风清扬

德国残疾人歧视法案

1楼 风清扬


德国在保护平等和反歧视方面的办法


 


马里奥 皮由克


   班贝格大学(德国)


 


 


简介


 


这是一个一致认同的事实,反对歧视的斗争才能有效和可持续的让社会变化走向更加开放和公正。当然,前提是这场斗争是在许多层面上的,并且采用了多样化的形式。这份研究报告旨在通过介绍一个四层次的概念,来展示德国反歧视的状况,这四层次的概念包括了政治、法律、公民和社会的元素。这四个部分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在德国反歧视的做法中四个部分是紧密的结合在一起的。但可以分析区别如下:(1)具体的反歧视立法 ;(2)移民纳入到一般的社会福利制度;(3)社会机构和游说团体的谈判; (4)平等为导向的项目和举措。这四维反歧视方法并不在社会真空中运作,它是在一个社会和政治气氛中进行的,构成了社会“框架”中的反歧视,其影响的性质和效力作用于反歧视的斗争之中。


 


一、社会框架中脆弱的“反歧视文化”


 


德国社会中广泛出现的关于(种族)歧视意识方面的疲软状态,会直接或者间接的对个人和机构的歧视意识产生不同程度的影响。而在一些欧洲国家,如法国或英国,关于种族歧视的讨论已经被广泛的开展。在德国政治和德国社会中,对于处于弱势地位的移民或少数民族所采取的区别对待是很难被视为直接歧视的,主要是由于移民者缺少一种资格认证或者是“人力资本”。因此,反歧视规定不被认为是解决移民“整合问题”的方案。


欧洲范围内的民意调查,突出的反映了德国对这种歧视意识的淡薄。特别是:根据20035月欧洲民意调查的结果,德国人反对歧视(关于欧盟2000/78/EC号指令中列出的理由)的比例比任何一个欧盟成员国都低。在德国西部歧视,只有68%的受访者表达了反对歧视(德国东区:71%):几乎有三分之一的德国人似乎没有拒绝歧视的行为;然而欧洲国家反对歧视的平均人数就达到了82%。一些非政府组织以及反歧视的专家将这种社会气候表述成“弱反歧视”文化。他们通过,第2000/43/EC号和2000/78/EC号这两个欧盟平等指令,纳入德国国家立法换位时的激烈讨论来说明这个弱势文化的歧视。


德国的第一次反歧视法执行困难。德国花了近六年的时间,来的争议和辩论如何将第2000/43/EC号和2000/78/EC号这两个欧盟平等指令转化成国家立法。最终在2006年夏天,通过三个立法才将这两个欧盟平等指令转化成国家立法。在艰难的转化过程的背后,造成这一困难最主要的原因是:许多政治家,强有力的组织和游说团体,对法律全面反歧视条款的引入不断表达强烈的不满和怀疑。这种经常出现的荒谬的言论,反映出了在歧视问题上缺乏统一的社会舆论,并且缺乏合法的手段去制止它。


几乎每一项新法案的提出,其支持者和反对者之间的政治辩论都十分激烈。那些赞成反对歧视规定的大部分是社会民主党和绿党;以及那些或多或少受到影响的行业工会和非政府机构。最强劲的反对者是,保守派和自由派政党和雇主协会,在一定程度上也包括了教堂和房屋的业主,房东和保险公司的游说组织。不同的政治和社会力量为最新引进的法案的观念而斗争,是民主制度的一部分。然而,这些阐述反歧视问题的法案,常常导致强烈和愤世嫉俗的争论。关于单个立案内容的理性讨论,几乎没有发生过。这项法律的反对者显然是控制了公众的话语权。一般来说,如果媒体和公开辩论是由那些对立法案采取消极态度的“官僚怪兽”所决定的话,这将导致一个人的个人(合同)自由的强烈的限制,法院将因为“歧视跳跃”而收到大量的假投诉。一些政客认为,该法律将要针对的这种现象并不存在于德国社会,有些人甚至预期,这些反歧视法会产生不平等,而导致更多的歧视。绝大多数人不认为反歧视法案是一个反对歧视和保护弱势群体的新法律。这种公共政治辩论,反映了弱“反歧视文化”广泛的存在于德国社会,在每个单一层次的反歧视方法中都嵌入了这一个元素。


 


二、德国反歧视的四大支柱


 


在德国,反歧视包含明确的反歧视规定和隐含元素的反歧视,二者都是为了,旨在减少不平等以及拉平不同社会群体之间的利益。德国的反歧视方法可以确定的分为四个主要部分,如下图所示:


           非政府组织发起的平等导向项目


 


法律反歧视的规定        反歧视       一般的社会政策


 


 


谈判过程中的社会


 


 


接下来将对这四个方面的特点和不足作一个简要的原则性的描述,重点将放在社会领域的就业这一方面。


   (一)德国立法中关于反歧视的特殊条款


  在欧美法令换位到德国的国家立法之前,德国的反歧视体系是相当无力的。尽管有个别过于平等或反歧视的规定散落在广泛的法律当中,但这些规定中的大部分也主要是在劳动法领域。法律保护通常被认为是不全面的,与欧盟的法令的要求相比更是具有明显的不足之处。


关于新通过的反歧视法的简要介绍。德国将四个欧盟平等法令(2000/43, 2000/78, 2002/732004/113)引入后融合为一部法律,称作《一般平等待遇法》,该法于06818日生效。这第一次全面的反歧视法,构成了德国反对不合理不公正对待各社会团体的法律保护的里程碑。在我看来,最大的成功是在一定层次上避免了大范围的不同阶层之间的歧视。这是民主党和绿党一开始就提出的重要目标,也是在上述政治辩论中最有争议的问题,由于德国反歧视中“歧视的受害者层次”避税的规定超出了欧盟相关指令的最低要求。一般平等待遇法现在涵盖了欧共体第13条条约(即阿姆斯特丹条约)及2000/78/EC号指令(加上性别歧视)所列出的各种因素的歧视的法律保护,并且这部法律的规定不仅应用于劳动领域而且应用于民法中的规定(按照种族平等第2000/43/EC号指令)。


  除了这种“额外”超出规定的最低标准的保护,这部法律使用了欧盟指令中的所有例外规定,例如,关于因职业要求或教会的特殊地位而给予的不平等待遇。在民法领域,将合同和企业都纳入新的立法规定的话通常会被认为是对个体得不尊重和歧视。在此背景下的住房,有一个例外是纳入法律的:即不平等的待遇有关住房是合法的访问的目的,如果它所服务的是建立或维持社会稳定和均衡的混合物住房结构有关的经济、社会和文化的组成的格。但是,如人权和其他非政府反歧视组织德国在台协会法律专家认为,这似乎是不符合欧盟指令的。该条例有关举证责任的措辞同样在欧盟的专门反歧视机构(在联邦家庭事务部设置)将不会有任何责任或职责以外的最低要求(第13条平等指令)。没有地方或区域一级的其他官方机构计划 这也符合事实的批评。除了这个新的法律,也有个别法律禁止歧视的现行宪法规定,劳工和民间法,将在下面简要介绍。


  1、宪法(基本法)


  德国立法中最重要的平等条款是平等对待的宪法原则(第三条):没有人应该被视为一个处于不利地位或特权的方式因他/她的性别,血统,种族,语言,出身,信仰或宗教或政治见解或残疾。这条规定代表了平等问题的宪法保障,一方面国家之间的关系及其主管部门,另一方面之间公民,它们之间的关系都是平等。所谓“公民”在这方面是一个非常广义的含义,即它包括德国以及非德国公民,它强调的是,这股强烈的宪法规定的平等原则并不直接影响民事或劳动法的范围。这里没有一个法律专家的共识,要再在多大程度上将该原则适用于公民之间的关系。


2、劳动法


主要法律来源于平等的待遇和反歧视问题在就业领域的工业关系法案即(企业组织法),一项规定了雇主与雇员之间的关系,并规定了工作理事会的和他们所代表的权利和义务的法律。它适用于拥有超过五名员工的私人公司。根据该法,雇主和工作理事会有责任照顾所有员工,并对他们都一视同仁,不论其血统,宗教,国籍(在德国立法中独一无二),出身,政治或工会活动或意见,性别或性取向。2001年,一个重要的修正案通过并生效,该法的通过合并相关规定或出台新的规定来增强对反种族和反国籍歧视的力量,最主要的相关变化体现在以下几个方面:(1)建议将“打击种族主义和仇外公司”的任务增加到理事会工作的一般义务清单中(企业组织法第780条)。(2)关于新员工的招聘,理事会如果有充分的理由认为“求职者可能通过种族主义或仇外行为影响公司的工作气氛”,那么理事会可以拒绝批准它。(企业组织法第699条)。(3)另一项重要的修订是一个法律框架,即创造一个合法的框架,让我们有机会将建立“自愿工业关系的协议”, 来处理“整合外籍员工,以及对抗种族歧视和排外情绪在公司”(在雇主。和理事会之间)。(企业组织法第4 88条)。


随着向劳资关系法的修正,德国政府为反对歧视和公司内部的排外行为,提供了更强大的法律基础。然而,实际执行的时候,却要强烈依赖与的雇主和工作委员会的活动,工作场所的非歧视工作仍然是他们的职责范围,并且法律补救措施和制裁歧视行为的目标仍然是相对薄弱的。因此在企业组织法修正案出台后反歧视的制度化水平依然比较低。该企业组织法的范围主要包括的是公司的歧视性待遇,特别是员工之间(横向歧视);劳动法专家对于该法是否在某种程度上也包括禁止垂直歧视即雇主歧视,是否包括招聘过程被持不同意见。通过引进新的一般平等待遇法,企业组织法的这些缺点最终被夷为平地了。因此,自20068月,反对歧视的劳动法领域的法律保护,似乎相当全面。


3、民法


在民法中,只有一个具体的反歧视条文起实际作用:第611条第1款规定,德国民法典禁止劳动力市场中基于雇员的性别而采取的一切形式的排斥和不平等的对待。这个规定被最新引进的一般平等待遇法所取消了,因为该法已经包括所有形式的歧视(包括了性别歧视),并且欧盟2000/78/EC号指令(见上文)的规定一也指出,该法包括了各种民事法律关系中的(包括性别)歧视。


在民法典中的其他很一般的规定,已被解释为适用法律禁止在民事法律领域的歧视的规定。在民法典第138条规定违背“礼貌和道德”的合约在法律上被视为至始无效。一些法律专家认为,这部分将是一个足以禁止在民法领域的歧视和平等指令,欧盟将在德国不需要专门的反歧视法的法律基础。然而,绝大多数法学专家,强烈反对对民法典第138条的做广义解释,其中最有说服力的论点是:一个弱势群体成员,面临的是被拒绝了“法律事务”的问题(即合同),而不是该合同是否为“良好的举止和道德”。


4、额外的平等和反对歧视的规定


关于残疾人的平等待遇法于2002年生效。它包含平等的条文,禁止联邦当局对残疾人的歧视。此外,个别反歧视条款散布在其他一些法律,如公共运输法和保险业监督法。


5、临时的反歧视法律措施框架


在引进平等待遇法前,所有这些反歧视规定并没有提供一个反对民族歧视足够的法律保障框架。宪法平等是一个强有力的因素,然而,主要限于非国家机关的歧视行为。在劳动法领域,提供打击歧视的法律机会,但同样它的范围限制(如横向歧视,弱补救措施和制裁),不包括特别敏感的招聘程序。其他法律关于反对种族歧视斗争的规定就更加泛泛和边际,所有影响力就更小。特别是民事法律(即商品和服务的访问)就缺乏保护,没有禁止或反对歧视的法律规定。在这个意义上说,新的反歧视构成了德国反歧视法的历史性里程碑,今后会告诉如何将这些新的平等权利纳入落实。


除了这些具体反歧视的规定,反对歧视和促进平等,在德国包括至少三个其他元素的概念,这也确定了德国政治反歧视远超过特定的反歧视的立法,至少在一般平等待遇法于20068月生效之前是这样的。


(二)将移民纳入一般社会制度


在努力促进平等过程中,德国政府已经暗中地计算过了,打算仍然依靠社会(福利)政策和社会秩序的一般机制:通过社会福利对社会进程中问题进行干预,以提供一个平等的社会保障水平,促进对社会弱势群体的保障,将正义和平等机会的一般改善驱动的政策方针,作为反歧视的方法。


在住房领域,例如,为了达到普遍缓解社会不平等的目标,国家支付住房补贴给低收入家庭和财政补贴的社会住房 。那些合法移民生活在德国居住了足够久的时间,那么就能从这些政策措施中获得好处。那些不授予一个居留资格(即庇护申请者,难民的庇护申请已经被驳回、未登记移民)没有资格进入这些支持措施。这反映了核心的弱点,社会福利的方法旨在平等,但与此同时,排除某些特别弱势群体,即歧视,这样反对那些群体到底是否合理。


下面的例子进一步这个政策的优势,而且要分析这种方法的缺点:根据社会政策的合法员工在德国所有的人都纳入了社会保险和社会保障制度,即一旦有人有完整的原则法律进入劳动力市场,他/她享有基本相同的法律权利、利益,也不论他/她的种族,都受到保护。有关工资,工时和工作条件,由于一个人的种族引起的直接歧视或不平等的待遇是非法的,所以发生在德国劳工市场高度管制很少。此外,少数民族也受益于一般的社会政策措施,如在提高(劳动力市场一体化的措施,例如培训计划)弱势群体就业上。然而,这种普遍的社会政策的方法也揭示重大的缺点,体现在以下两个例证:(1)对于移民群体进入劳动力市场的限制在是合法的(主要是他们的居住状况而定),例如,他们如果要提交申请的劳动力市场的庇护,必须在他们定居一年之后。(2)取决于移民的住房情况,第三国国民的机会有限,由于法律条文,保证了国民和欧盟公民的特权访问。因此,一些较差的移民(如没有一个强有力的住所的移民)很难有机会进入劳动力市场,即使他们已经获得工作许可。


构成社会福利制度有明显的平等效果,但它也含有限制元素,这些限制元素有助于维持或甚至产生的不平等。这些法律形式的不平等的待遇——有时也被称为“歧视法律”,它们都不是根据自己的种族,但主要以国籍(德国和欧盟的公民或第三国公民)和居留资格来定。


(三)一般的社会机构和游说团体的谈判进程


另一个隐含的反歧视元素是与社会福利政策的功能紧密相连的。据安德森的福利国家制度的类型学,德国社团强烈的代表社会意识:社会机构中代表不同的社会群体参与社会协商过程,以追求和实现其特定的目标。政府也积极参与这些进程(例如,在立法程序的框架时,邀请外部专家或游说团体的参加议会听证会),或委托其他社会组织进行谈判,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如社会伙伴之间的谈判进程)的政治干预。在这个意义上说,政府对这种话语和参与充满信心,并且这些成果的谈判进程一般有公平的机制保障,得出的结果也比较公平。


组织代表移民或宗教少数群体的成员、工会和社会福利团体也积极参与这些社会和政治谈判的进程。这些非政府组织凭借他们在平等权利和平等对待方面作出的贡献,参与到社会和政府政策的否定和决策过程中。不过这种影响是间接的,例如,他们大多是通过媒体谈话和公共场合的演说,或通过制度化的谈判过程来传达他们的声音。下面的两个例子 ,一个是关于政府与穆斯林团体之间的谈判,一个是关于雇主和工会之间在谈判过程中的对话,通过这两个例子来说明了一定的社会机构和游说团体在德国反歧视过程中的重要作用。


1)一些穆斯林组织目前正在参与一项与政府机关的大规模的全国对话(德国伊斯兰会议)。最近,这样的沟通过程由联邦内政部门发起并协调,除此之外还进行相应的研究,目的是为了在地面,准备认定穆斯林的社区。穆斯林团体应该授予与基督教教堂或犹太人社区,相同或者类似的强大的法律地位(例如,在国家的学校传授穆斯林的相关内容,由穆斯林自己来经营自己的墓地等)。这中制度化的交流论坛,预计将持续两三年,定期15名代表的穆斯林社区和15个政府的代表聚集;还安排了几个工作组,以符合六年一次。并采取其他措施以促进穆斯林公民一体化进程和解决不平等和穆斯林的歧视问题。(2)在众多的公司工作委员会和用人单位达成反歧视的具体实施协议。基于工业关系法,允许在工作委员会和雇主之间签署关于“外籍员工以及打击种族主义和仇外心理的公司一体化、平等机会和伙伴劳动力等”的反歧视协议。在此期间估计有35家公司采用这种内部反歧视协议。由于有几个相当大公司建立了行为的代码(如福特,欧宝,蒂森,大众,德国慕尼黑市),事实上,这些协议适用的雇员(显然超过100万美元)数量相当大。在许多案件中,工会和议会的工作是通过行为守则的动力来作这种内部反歧视。


一个例子:


自愿协议“尊重合作”的工作会和雇主在不来梅钢铁公司于20052月推出。这项协议谴责出身,肤色,性别或宗教的歧视,它迫使公司(雇主和员工),促进尊重的气氛,消除歧视。它还包含有关投诉的规定以及可能的制裁,并进一步支持相应的处理措施。需要强调的是,该公司还委托建立了一个常设工作组来使该公司认识到每个人的协议,并制定具体措施,并建议予以有效执行。根据协议,参与并提出建议,应考虑到该工作组的全体工作人员。协议的内容,主要是对主管和可能性义务的法律保护的人,作为一种综合部分的内部培训计划。


社会伙伴之间,特别是工会的强势地位在谈判进程中对促进平等和消除歧视是不可缺少的。他们的“社会责任”已经被一般平等待遇法明确强调了。然而,他们还得承担具体的缺点。由于雇主和雇员之间的权力关系的良好运作依赖这些过程,至少在一定程度上雇主或雇主协会的合作是带着善意的。鉴于新的反歧视法律将有助于建立一个平等的公司政策的提高,对执法行为的自愿行为守则(例如制裁机制)仍然薄弱。这种反歧视条款的引进和有效实施有赖于一个强大而活跃的公司工作委员会。然而在许多公司工作政局尚未建立,另外,工作委员会成员的反歧视和平等意识水平也不高。


这在这个平等为本“否定的过程”的做法也存在普遍的弱点:它高度依赖于特定的社会群体利益的有效组织,那些组织良好的群体,在公共话语中有更大的发言权团体为他们争取利益,而那些没有组织的群体很难被视为是谈判的成员,就很难获得发言权。由于其巨大的多样性,移民组织面临的“一个声音”说话明显的困难,特别是在国家一级,同样是如此的异构穆斯林社区,而犹太社区组织要好得多(例如,一个主要国家的犹太人组织,在德国犹太人中央理事会)。除了组织,并能够用一个声音说话的水平,谈判过程并不总是平等的过程,也就是说,它往往在一个谈判伙伴愿意承认其他依赖。一个例子来说明这方面的权力关系:最近,德国联邦政府决定邀请一些移民组织的代表以“整合首脑会议”,讨论今后的步骤,推进一体化进程,缩小差距,并为移民提供平等的机会,特别是在教育系统和职业培训和劳动力市场准入。这是政府选择了移民代表这些论点随后被邀请参加这个高层会议,到后来的工作会议,这将定期举行。因此,政府决定那些是被公认为农民工组织谈判的伙伴,哪些是排除这一过程外的团体。


(四)平等为导向的项目和举措


具体的项目和项目的目的是为了推动平等、民族间的理解和反歧视,这是德国反歧视过程中另一个重要的构成元素。这些(主要地区和小规模)的项目往往是由民间组织发起的。 20世纪90年代初以来,众多的反歧视和反种族主义组织由民间社会行为者成立。在20002001年,当仇外暴力罪案数字直线上升时,一些极端暴力排外和反犹太主义的攻击获得了公众和政界的极大关注,一反种族主义项目广泛发起,并且各种新的组织相继成立。特别是工会,社会福利机构,教堂和其他全国,地区或地方(基层)非政府组织,现在仍然在发起和实施项目,努力促进学校和社会生活其他领域的平等和消除就业歧视就业。这些项目的范围已相当广泛。


这些项目和举措通常依靠财政支持,往往是由联邦或地区的政府或当地市政府提供。在联邦一级的几个大型项目已经成立十年之久,这些项目都是靠联邦的财政支持。最重要的是政府的行动计划是“青年,宽容和民主,反右翼的极端主义,仇外心理和反犹太主体”,包括以下三个举措:(1)在新联邦州主动反右派极端主义;(2)联合起来反对暴力和右翼的极端主义;(3)生活和工作多样性。


其中,前两个支持方案在预防和打击种族主义犯罪和暴力以及对右翼和种族主义暴力受害者的支持中发挥着场杰出的作用。前两个支持方案每年配发19000万€;这两项计划将于2006年结束。 而对第三个方案提供资金的项目任然将继续,该项目的目的是打击仇外心理和不容忍链接与劳动力市场有关的打击仇外和歧视做法整合措施。在2000年至2006年期间的支持,已经有250个项目被授予资金。对于外籍人实施的劳动分配,联邦部门从2000年到2006年期间已经由欧洲社会基金(ESF)提供融资7500万€。包括国家共同出资,该外籍人计划约€五千万元的预算。


所有这些项目都倡议平等,多样性、社会凝聚力和反歧视等重要因素在德国的推广。然而,他们还具有一些明显的弱点和局限。不仅如此,他们有太多的责任在肩上,一个强大的公民社会和社会机构和行为者的承诺,这些项目都高度依赖资金,并作为政治意愿的结果,继续提供这种金融支持。一个核心的问题是,联邦政府的定义仅仅是作为“刺激新的创新示范项目”的责任,也就是说,它只能支持这些项目的初始阶段,并拒绝提供有关长期资金。在此之后最初的“项目测试”阶段州政府和市政府预计将持续对这些倡议提供财政支持,这通常不会发生因经济或政治上的限制。其中部分原因是许多非常成功的反歧视项目和计划关闭后的资金被撤回;从迈向制度化的连续性受到限制示,这也导致整个计划在最关键一步上往往失败,因为缺乏资金。此外,大多数这样的项目不仅是有限的,而且限制临时为他们的地域范围,即不管有多成功和有效的项目,人们获得利益的数量是相当少的。


 


三、结论和建议


 


德国的反歧视方法的特点体现为一种矛盾的结合,一方面,是在社会反歧视意识普遍薄弱,另一方面,民间社会力量和非政府组织的大力参与。这种矛盾也可能是由一般社会福利政策及较强的社团主义社会结构以及谈判过程的社会机构和游说团体的影响所决定的。引入了新的一般平等待遇法,似乎已经克服了这种重大缺乏明确反歧视的规定。这个新的立法将不会让歧视在消失稀薄的空气中,但它将可能导致德国反歧视方法有明显改善。毫无疑问,新法律同样可以间接地导致更多的歧视,比如在公司内部或者在社会意识当中。这取决于新的反歧视的身体将不辜负其责任,如何意识提高活动,越来越多的法院的案例和(成功)诉讼将在媒体中传播和被公众讨论,公司也会引进预防平等规定(不得不通过新的法律)或机制(例如反歧视的培训员工)


为了克服这种反歧视做法的其他要素构成的缺点,并且进了一步促进平等,缓解歧视行为:一般涉及到社会权利和福利,就业以及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获得法律规定,必须对进行他们的检讨。此外,支持官方承认的移民和少数民族组织作为协商合作伙伴,可加强他们的角色并提高他们参与公共话语。这既涉及政府和移民和少数族裔社区本身:一方面,政府机构必须表现出政治意愿,支持和承认少数群体组织的重要性,另一方面,移民社区必须履行作用较强的谈判伙伴的能力。由于大量的移民社区,种族和宗教都为少数,初期人们常常很难用一个声音说话,甚至当他们的特定目标都非常相似时。一个临时(或者甚至长期)的组织,与其他反歧视的非政府组织协调,将会提高公共和政治辩论中听到的机会。因此,他们作为一个谈判伙伴的地位和他们的能力将得加强,以实现平等的待遇和非歧视的目标。


通过该项目和举措的努力,以促进平等和消除歧视将继续作为德国反歧视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有效的示范项目将被制度化,对于自己的时间和区域范围的扩大,新项目设想和概念应不断发起和测试。这就要求,一方面,需要一个系统的科学评估项目和举措的创新模式,以及用于尝试和测试项目的制度化雄厚的资金支持。另一方面,民间社会的积极参与是反对种族歧视的斗争中不可或缺的力量支持。这不仅是一个由联邦,地区或地方政府提供资金的问题,这也需要民间社会的重要贡献和明确承认。此外,对民族歧视的认识,目前在德国还处于一个较低级别的水平,所以必须提高政治领导人和整个社会的认识水平。而且必须让人们意识到歧视是对人权的严重侵犯和阻碍平等一体化进程的因素。


 


 




1楼 发布于:2016-6-26   |   查看数:0   |   回复数:3
肖金阳
2楼 肖金阳
整个中文的啊
2楼 发布于:2016-6-27
yann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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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懂
3楼 发布于:2016-6-27
飘风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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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楼 发布于:9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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